于是她乖乖地进了浴桶,水声一响,她眼前那贲张的肌r0U上有数道水痕滑过,她曾吻过的每道粗犷线条随着他的心跳在轻颤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明白她在看,而且挺立的下身越来越肿胀。

        崔凝看得明白,易承渊的理智是想罚她,可他身子倒是很馋她,这几日他那儿每晚挺得老高,她都很疑惑他到底都是怎么睡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清洗到一半,易承渊顿了顿,问她,“你上回说要让望舒找汤大夫过来开养身子的药,是什么时候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眼睛一亮,知道他这是在与自己提孩子的事,轻快回道,“佛会之后,汤大夫就能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沉Y片刻,轻道,“那你得好好吃药,顺道问问大夫有什么该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知道了。”她乖巧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接着他又不说话了,搓澡时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没再等到他开口的她,怯生生地趴在浴桶边缘,试探道:“若我又开始喝药了,你再这样惩罚我下去,是不会有孩子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易承渊闻言一顿,挑眉,“我没有惩罚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才怪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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