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瑾明走近一步,语声微冷,带着几乎刺骨的清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并非溺水,而是殉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杜聿的笔倏然脱手,重重落在桌案上,笔尖翻转之际,浓墨泼洒而出,在书册正中划出一道突兀粗重的墨痕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墨sE像血一样扩散开来,浸透页面,将原本清晰工整的字迹吞没得一片模糊,整页尽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却像没察觉似的,坐在原地一动不动,眼神空落落地飘在那浓黑溃烂之处,像是整个人也被那一笔生生划断了呼x1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头一个孩子,因他而亡。你第二个孩儿,也要进他易家的门。”宋瑾明微微冷笑,“你说,这荒不荒谬?”

        杜聿好半晌都没能出声,喉头滚动了几下,却连一句简单的“不”都说不出口。呼x1紊乱、气音低哑,每一次吐纳都像刀锋掠过x腔,刺得肺腑生疼。

        宋瑾明站在他眼前,眼神锐利如刃,冷笑浅浅,却不急着追击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,杜聿终于找回了呼x1,他微微闭眼,声音沙哑至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若真是如此,就更不应拆散他们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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