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不出话来,只是咬紧牙关。
眼眶中打转的,是心疼的泪。
“是?是不是他悔了?依依,别伤心,有阿娘在,哪怕是国公府,你要什么样的公道,阿娘都能给你讨回来!”
崔凝怔了一下。
人在一无所知的时候,总会本能地护着自己最柔软、最疼的地方。而她的阿娘,在还不知前情的情况下,最担心的,仍是她会不会在别人那里受了委屈。
短短数月,她经历了太多事,从未真正绝望过。所有的伤与苦,她不哭,总想着自己咬牙撑过去就好。
可就在此刻,看见阿娘仍像幼时那般处处都护着自己,巴不得替她挡下一切风雨时,她竟真的有些想哭了。
那一瞬,酸楚如cHa0水般涌上来,将所有逞强与坚y都悄悄淹没。
见她眸中水光闪动,却一句话也说不出口,崔夫人误以为自己猜中了,气得几乎窒息。
“易承渊算个什么东西!国公府又如何?等他回来,我——”
“不是的!”崔凝哭着摇头,猛地扑上前,紧紧抱住她,“不是他悔婚,是我不肯嫁??我有好多话,得先告诉阿娘?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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