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倒是会替人找台阶下。”她嗤笑,语调不高,却句句穿骨,“我们母nV要谈话,自是回尚书府去谈。如今留在他人府上,倒像是求谁收留似的?”
宋瑾明一噎,脸上的从容淡定逐渐褪去,唇线紧抿。
崔夫人眼神一冷,看着那自己打小看大的男儿,嗓音也跟着冷却:“别以为我是傻的,这么多年我对你娘真心以待,换来的便是在这样的时刻让她帮着你引开我全家,好让依依只身一人去应你二人所设的局?”
她目光一顿,重重落在他脸上:“你阿爹是怎样的人,你自己最清楚。若他还在世,看到你今日这般算计我nV儿,他会怎么说?”
宋瑾明一时无言,只得低头沉默。
崔夫人收回视线,缓缓吐出一句,声音不大,却重得像山:“从今往后,你宋家不必再与我崔家来往。虚以委蛇,包藏祸心,这样的长年之交,我崔府,消受不起!”
“阿娘!”崔凝急急扯住自家娘亲的衣袖,声音里带着几分哀求,“您就先听nV儿说几句,成不成?”
“不成。”崔夫人语气冰冷,眼神如利刃般审视着她,“不只我不愿多待,你也不能再多留。就不说其他的,你身子重得很,此处又有谁能照料你?你叫我怎能安心?”
话音方落,一直默不作声的杜聿终于开口了。
他的声音低沉而恭敬:“岳母大人责备得是,我府中确实没个规矩。小婿自幼无母,府里也素来只仰仗夫人独力撑持,她有孕在身,自然不便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中带着几分诚恳:“若岳母大人肯留下照料夫人,杜聿自当感恩戴德,于情于理,都是再好不过之事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