巷口传来一声轻响。
崔凝抬眼望去,只见琳琅与车夫双双跪倒在地,脖颈间皆横着雪亮的匕首。刀锋贴肤,几乎能见到微微渗出的血珠,两人神sE惊惧,被SiSi制住。
她浑身紧绷,抱着灼华的手不自觉收紧,所见均是一片YAn赤,如怒放的罂粟,红得刺目。
赵挚天却像什么也没看见似的,换上了方才贺喜时那副虚伪微笑,“小nV郎,身子都这么重了,别跪在地上,快起来吧。”
“你想怎么样?”崔凝的声音紧绷,眼中满是警戒。
赵挚天的鬓发已略泛霜白,像积雪残痕,那几缕白丝宛如藏在积雪下的冷锋,静静透出一种寒意。
他悠悠叹了口气,语气里有些纡尊降贵的无奈,“是我该问你们,究竟想怎么样?”
“方才听你说得这般清楚,想来,簪子是让阿允取走了吧?”
语罢,他笑着摇头叹息,“这些年来,我真是太惯着他。”
“??簪不在我身上,你就算杀了我也没用。”在灼华逐渐变冷的身躯底下,崔凝紧紧握住方才趁乱从她发上脱下的钗,打算充作防身之用。
赵挚天挑眉,“杀你?我若要杀你,何必等到此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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