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凝闻言,终于g起唇角,眼波流转,带着一抹狡黠的满意:“自然是因为阁子里只能看见易国公的头顶,看不见易承渊的脸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易承渊失笑,“你当我是什么人?即便你在楼阁之上,我也能远远就瞧见你,自然会正脸对着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将护在自己身侧的Y影里,正要俯身再将她抱紧时,却瞥见她掌心攒着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一脸可惜,轻轻扬起手中的小物什:“本是想着,我在人群里,若你还能一眼找出我来,就要朝你丢香囊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易承渊定睛一瞧,看见香囊被她紧紧攥在掌心,上头绣的似乎是并蒂莲,里头还压着一块玉,显是为了让投掷时不致轻飘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眼神骤然一动,大掌一攫,连香囊带着人一并收进自己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满城的鼓噪与欢呼声在耳边轰鸣,他却只将头SiSi埋进她颈间,呼x1急促得像溺水之人终于挣脱水面,疯狂而贪婪地汲取她身上的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之后都不再写信给我了?是不是因为生孩子太累了?是不是很疼?”他的声音哑得近乎颤抖,却始终不肯抬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断鸿谷胜仗后,他做的第一件事,便是将她寄来的信反覆展开,一字一句细细读过,再伏案执笔,将回信写得极尽仔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自那之后,她却彻底断了音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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