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。”崔凝认真点头,眼神澄明,“可这活其实非你不可,皇上与长公主也知道的,所以,你出g0ng之后想通了,还是自请去南方,更提早一晚出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样就合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?”宋瑾明愣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崔凝俐落地取出一旁矮格中的笔墨与信纸,轻快道:“你得写信给陛下跟长公主,说你想明白了,为了江山社稷,还是由你亲自跑一趟最为妥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要写这种信?”宋瑾明眸光一厉,俊美的脸庞因愤怒而更显冷冽,“你到底又在Ga0什么把戏?”

        崔凝神sE忽然凝重,声音却温和:“信州、昌州是要去,但在此之前,我必须回一趟明州舒县??此事不能让长公主或皇上知道,我也不想让皇帝的人跟着,所以才早一日出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?”酒醉的宋瑾明不若平时那般犀利,有些被崔凝带着跑。

        崔凝柔声解释:“明明卢氏已倒,南方民乱已平,可舒县织坊的旧识却告诉我,商货依旧出不去??我想回舒县看看,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瑾明一听便懂了,他冷笑,“是为了商策顺遂?”

        果然是为了杜聿。

        若商道有滞,那么杜聿一地一征的新税策,必然一败涂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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