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他仰起一点脖子。
陈平安就蹲在他对面,毛茸茸的围巾一圈一圈绕过他的脑袋缠住了脖颈。
两人的视线对视着,噼里啪啦的能感觉到一阵火花,陈平安燥得慌,给他围好,就把手揣进兜里落荒而逃。
徐容止只觉得自己被这条带着少年那股子薄荷烟味的、温热的围巾烫了一下。
他想,陈平安怎么回回都知道他冷。
33
只考上午半天,下午自习,接下去还要连着考三天,考完正好周末,下周出成绩和讲评卷子,学校给安排的明明白白。
陈平安每次都写完选择题就走,多了他也不会。
出去校门口边上的小卖部,徐容止一定就在那蹲着,手里捧着热乎乎的伙食,有时候是粥,有时候是关东煮。
他不顺路,却总绕到那边,只看一眼徐容止就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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