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特多带着一抹哭腔,说:“你让我怎么不哭?你走了,我们往后就更难见面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南宫抿着唇,确实,南宫家破产了,他和维特多顿时形成了一个强烈的对比。一个在天,一个在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别看他一副无所谓的样子,其实南宫心里比维特多更着急。可着急心慌又如何?他什么也改变不了...

        就在南宫和维特多为离别而伤感之时,寝室的门突然被人给推开了,“亲亲小南宫退学手续办好了没有呀?”白允卿蹦蹦跳跳地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维特多恼了也哭得更凶了,“你什么意思!”

        南宫都要走了,白教官怎么能一副很开心的样子!?他不是经常说,南宫是他的宝贝是他的骄傲么?

        果然,白允卿的嘴,骗人的鬼!

        白允卿没想到维特多会那么激动,一脸委屈地说:“嘤~徒媳儿你干什么对人家发那么大的脾气?”

        维特多拳头紧攥,蓄势待发,似乎下一秒就要对白允卿动粗了,“为什么?你问我为什么?”他身上蔓延着黑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南宫勾着维特多的肩,“维特多,乖。”好不容易哄好了媳妇儿,结果他这天杀的师傅又把人惹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白允卿笑眯眯的俊脸,南宫心里不禁一阵气闷。原来师傅也没那么在意他这个徒弟呀!看到他家破产了,不仅没有慰问,而且还催促他退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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