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郴俞知道自己贱到了骨头里,但是他就是克制不住自己的感情。

        若不是因为孩子被弄没了,柏郴俞也不会对男人心灰意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以为虎毒不食子,原来并不是这样,或许该说,男人已经厌恶他厌恶得连他们的孩子也讨厌吧!

        孩子被弄没后,柏郴俞再也不敢纠缠男人,一直都乖乖给他办事,没再越界。

        可,当他没像只狗一样摇尾巴时,男人又不乐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流产的两个月后,男人突然将柏郴俞叫去,让他伺候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换作是以前柏郴俞一定会受宠若惊,高高兴兴地和男人一夜春宵。

        可那时,柏郴俞却白着脸拒绝,“我刚流产,不方便做这种事,而且要是再怀了就不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怀了就怀了,你不是很想给我生孩子?这次我允了。”男人对柏郴俞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的笑,让柏郴俞顿时毛骨悚然,他退后了几步,对男人说:“我错了,我不该不自量力,不该纠缠你,你放过我吧!我真的不敢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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