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下一秒,严铮就冷着脸走过来,一把扣住那人的手腕,力道大得几乎能捏碎骨头。
“谁准你碰她的?”他声音森寒,眼底的戾气吓得对方脸sE煞白。
那天晚上,严铮把她按在车里,吻得又凶又狠,像是惩罚,又像是占有。
“以后再让人碰你试试?”他咬她的锁骨,留下深深的齿痕。
可回到家,他却亲自拿了药膏,一点点涂在她被捏红的手腕上。
林婉低下头,眼泪砸在手链上,钻石折S出细碎的光。
她恨他吗?恨的。
恨他把她当成抵债的物品,恨他在人前羞辱她,恨他在床上b她说那些羞耻的话。
可她更恨自己——恨自己会因为一条手链心动,恨自己会因为他记得她的生日而偷偷高兴,恨自己在他叫她“宝宝”时,心脏会不受控制地发软。
“为什么……要这样对我……”她喃喃自语,指尖深深陷入掌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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