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染的烧退了,但沈墨浓强制执行的「禁足令」还没有解除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只是割了一下手,又不是断了腿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躺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可是我很无聊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无聊就看电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想看电视,我想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想也不行。」沈墨浓坐在床边的单人沙发上,腿上摊着笔电,头也不抬地说,「医生说你T力透支,至少要休息四十八小时。现在才过了三十六个小时,你还有十二个小时的刑期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苏染瘫在床上,像一条被拍在岸上的鱼,用一种幽怨到极点的眼神看着沈墨浓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都不用上班的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今天周六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??喔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苏染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里。沈墨浓的枕头。她已经在这个枕头上睡了三个晚上了,以至於现在她身上全是沈墨浓的味道——那GU清冽的木质香,混着一点洗发r的花香调,闻久了会让人上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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