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锐朝她走了一步。又一步。他没有说话，抬起右手，指尖从她领口歪斜的那一侧探入。
盛青棠的後背碰到更衣室的金属柜门。冰凉的触感透过衬衫面料传到脊椎，与他指尖按在她锁骨上方的温度形成两极对b。他的拇指从她x锁关节的外侧擦过去，把错位的领口布料拨正。
然後他的手指开始解扣子。
一颗，两颗。他解开了她扣错的那两颗，把衬衫前襟重新理顺，然後从下往上替她重新扣。指背在她锁骨下方几公分处反覆刮蹭过——动作太快了，每一次调整都会擦过她锁骨凹陷处敏感的皮肤区域。
盛青棠屏住了呼x1。他的指背在她锁骨上来回扫过时，粗糙的茧层带着近乎故意的迟缓，在她骨面上方碾压着，沿着锁骨的弧形轨迹滑向x骨上窝。
她感觉到自己喉间那块软组织在轻微颤动——吞咽的冲动被压制了，但喉结的细微波动骗不了人。
「扣子。」李锐低头盯着自己的手指动作，睫毛在他颧骨上方投下淡灰sE的Y影，「对齐了。」
他把最後一颗扣子扣到了最顶端。领口收紧，遮住了她锁骨和喉间的全部皮肤。但他的指背在完成扣合动作後没有立刻离开——拇指停在她颈动脉外侧，食指的指腹压在她衣领第一颗铜扣上方大约半厘米的位置，恰好是她气管正中那一小片柔软的凹陷。
「你的脉搏。」他声线压低，嘴唇几乎要碰到她前额的发际线，「b换衣服之前快了。」
盛青棠抬手握住他的手腕。她的手指圈住他腕骨时，他脉搏的跳动隔着皮肤和肌r0U传过来——快。太快了。b她快得多。
「上校，」她抬起头看他，领口和锁骨全部被他挡住的角度让她不得不仰起脖子，後脑抵上金属柜门，「你的脉搏也很快。」
他没有松开她的领口。拇指在她颈动脉侧方轻轻地、近乎不可察觉地压了一下，像在测量深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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