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也好,对也好,他觉得她有许多地方都对不起自己,就想给她随便安个罪名,控制住她的行踪,就不必时刻为她担忧,提心吊胆的了。丽芳有很多事要忙,最重要的一方面是救出司徒翼和白世贤,但那要在最恰当的时候,南g0ng砚不会B0然而怒不给自己留余地的当口儿,莫过於此刻!
“臣妾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两个无辜的人承受牢狱之灾。”她y着头皮说,“陛下,那汗巾子上的字,是臣妾自己弄的,怕丢了找不到,才做个记号。”一面看向年贤妃,哀求的神情,年贤妃却无动於衷,她有点心寒了。
南g0ng砚根本不听这种解释,太后也发话:“芳妃,你就安心养胎,不该你管的最好不要过问。”
“可是,罪魁祸首是臣妾,为什麽加罪在他们头上!”她义愤填膺的叫。
静默,隐忍,看在她是孕妇的份儿上,太后才没有爆发。年贤妃不怒自威的说:“妹妹,像你这样大费周章的为他俩说情,足以证明那个‘晴’字是司徒翼挑的,否则也不会在他身上。”
“朕不想再讨论这件事可以吗?”南g0ng砚靠着椅背,手扶着额,懒懒的,“至於王妃,朕明天会让人去探望实情。”
丽芳诧然了,摇头冷笑:“你们根本就不相信我,假作真时真亦假,我看透你们了!”摔手就走。
太后气结的嚷:“这是什麽态度!妃子可以这样说话吗,简直目中无人!”
南g0ng砚急忙安抚“皇额娘息怒,芳妃就是头难以驯服的野马,需要时间。”
太后烦乱的说:“哀家不管她是野马也好,野狗也好,这样喜怒无常,对胎儿的影响是极大的,哀家想有一个健健康康的小阿哥,皇帝你懂哀家的心情吗?”
“懂,朕都懂!皇额娘放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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