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是。」这点,敖盛琊倒是回答得乾脆,「神像到处都有,就算我是神,我也做不到每个都亲自去顾。」
「我为什麽来,你不知道吗?」
倪书:「……」他还真不知道。
敖盛琊见他一脸迷茫,无奈地说:「你这家伙每晚都对我碎念一堆我听不懂的话,还嫌我没人拜,要带我出去玩,你忘了吗?」
倪书:「……」他想起来了,顺带想把过去的自己掐Si。
「你刚不是说神像那麽多,就算是神也做不到每个都管。」他yu盖弥彰清了清喉咙,勉强撑着面子说:「那跟你神像说话的,肯定也不只我一个,你为什麽只出现在我面前?」
「不是只出现在你面前,而是只有你看到我出现了。」
敖盛琊眯起眼,脸上笑意一淡,他身上那GU非人的冷意便浓厚起来,「而且,我也要更正一下,不是每个人对神像说话,我都能完整听到。」
「你的话我之所以会特别听见,是因为一个在命簿上早该没命的人,居然在跟我聊天,还跟我说自己不属於这时代,我很难不去注意。」
话音刚落,倪书双颊艰难养回的一点血sE,瞬即变回Si白。
没错,假如他没穿来,以七皇子当时的生活境况,一个普通的五岁孩子,是绝对不可能活着长大,而是会无声无息地消失在冷g0ng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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