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做客做到晚上十一点?」王婶笑了一下,牵狗的绳子换了一只手,「我前天晚上遛狗,看见他十一点多才走。」
苏晚没有接话。她把纸箱往上托了托,道了谢,转身上楼。纸箱的角顶着她的肋骨,她上楼梯的步子b平时快。上了两级台阶,她听见王婶在後面,跟另一个邻居说话,声音不大不小:
「现在的年轻人,真会玩。一个姑娘,跟兄弟俩合租,你说这叫什麽事。」
苏晚的脚,在楼梯上停了一瞬。她没有回头,把纸箱换了只手抱,继续往上走。楼道里的声控灯亮了她头顶这一层,又灭了。她走到家门口,掏钥匙,cHa了两次,才cHa进锁孔。进屋之後,她把纸箱搁在玄关地上,没拆。橘猫凑过来,绕着纸箱转了一圈,拿脸蹭箱子角。她蹲下去,m0了m0猫的头,手心里全是汗。
她一下午没出门。傍晚做饭的时候,周宁帮她择菜,问她今天是不是不顺,她说没有。周宁没再问,把择好的芹菜递过去。
晚上,四个人围着餐桌吃饭。饭是苏晚做的,番茄炒蛋,清炒莴笋,一锅排骨汤,汤碗沿上磕掉一小块瓷,是搬家那天磕的。苏晚把白天的事说了,说得很平,像在说别人家的事。陈屿放下筷子:「她真这麽说?」
「嗯。」
「那我们搬家?」周宁问。
「搬哪儿?」陈屿说,「再搬,还不是一样。这附近的人,早晚都会认识我们。」
「那怎麽办?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