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了。」她把绷带的末端塞进结的下方,打了一个牢固但不会太紧的结,「这个不能碰水,明天要去医院换药——」
她的话没说完。
因为他忽然用那只没受伤的左手,握住了她的手腕。
不是之前在街上把她从人群中拉出来的那种急迫的握法,也不是在妙见神社替她贴贴布时那种专业的、带着距离的触碰。而是很轻很轻的——几乎可以说是小心翼翼的——握住。
他的拇指正好按在她手腕内侧的脉搏处。
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隔着皮肤传到他的拇指指腹上,节奏b平常快了不少。
「你脚上的疤,」他的声音很轻,像是在问一个很重要、但不敢大声问的问题,「当时,痛吗?」
沈初夏愣住了。
从来没有人问过她这个问题。
在伊势神g0ng的那些年,所有人都把「足清めの仪」当成一个光荣的仪式。能够用自己的双足承载神明的行走,能够为了天照大神断绝与世俗尘土的联系——那是多麽神圣、多麽荣幸的一件事?斋王的双足不是凡人的双足,是神明在人世间行走的凭依,是「御杖代」这个称号的具T显现。
没有人问过她,那个被铜钱烙印的瞬间,到底有多痛。
也没有人敢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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