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属扣碰撞的声音自耳边响起,陆荞猛地回过神,被吻到迷离蒙着水雾的眸子睁开,正对上蒋炽的眼睛,对方一直睁着眼,漆黑如点墨的瞳仁里涌动着冷焰,仿佛随时会扑出来。
“唔……蒋炽不……不可以嗯……”
刚呜咽着吐出几个字,唇就被又一次封住,呼x1间连空气都被掠夺,大脑阵阵发昏。
掌心猛地一烫,一根粗硕y物弹进她掌心,柱身青筋虬结,她的手被蒋炽按着握上去,圈住那东西上下撸动。
陆荞扭着身子想躲,往后退一步,蒋炽就追过来两步,到最后直接被彻底压在床上动弹不得。
“你和你老公新婚那夜用的是什么姿势?”
蒋炽稍稍后退一些撑起身T,额前的碎发被他一把撸到脑后,露出冲击X极强的凌厉眉眼,微微蹙眉时更是显得凶悍,仿佛一只随时会扑上来咬断你喉咙的野兽。
陆荞被吻得乱七八糟,柔软的长发披散下来遮住她的半张侧脸,从侧面只能看到长卷的睫毛微微颤抖。
“什……什么?”迟钝的大脑一时没能顺利思考,只发出颤颤两声。
蒋炽扯了下唇角,三两下把自己剥了个g净,明亮的灯光下,健壮结实的肌r0U垒块分明,皮肤呈小麦sE,而最让陆荞震惊的,是对方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疤。
新的覆盖旧的,层层叠叠堆砌在一起,很难想象在现代社会还会有受过如此多伤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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