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没有恶意的。”
巫马冬亦牵着秋式微的手,尴尬地笑笑。秋式微也不知道作何回答,因为刚刚的那个眼神还真的不像没什么……
青鸟气呼呼地回到了房间,桃衣正坐在床上更衣,手腕和肩膀上还带着明显的红痕。
那是水牛筋捆绑留下的。
“姐姐!你怎么也不说句话啊!”
“说什么?”
桃衣睨了她一眼,满脸平淡地继续穿衣。青鸟就要气炸了,她三步并两步窜到桃衣面前,大声地反驳:
“她把你绑了扔进柴房,害得你吃的不好睡不安稳,还白白地把身份借给她用,”青鸟托起桃衣的手,“她竟然用浸了油的水牛筋绑你,你看看,勒得你身上满是乌青!”
“咳咳。”
桃衣面sE别扭地咳嗽起来,可青鸟不明其义,言辞更加激烈。
“姐姐你怎么咳起来了,是不是染了风寒,都怪那个秋式微!要不是她绑你在柴房里怎么会这样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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