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暄不是要北狄的商路,怎得又惦记起上家?”
“这两地重新开通商路,肯定少不了要走贡品,就怕北狄美酒醉人,能在上家分一杯羹,到时候北狄美酒引进霸占了中原市场,哪还有我们生意做?”
“有那么醉人么?”
“不怕酒烈,怕酒浑。况且两地一旦通商酒楼生意也会更加火爆,虽然我们在雍州谈好了许多酒楼生意,但是这场上尔虞我诈,多少诚意抵不过万两h金,可不敢懈怠。”
“正如清暄所言。”
“纵使是北狄美酒,也端不动皇家上品的地位吧,毕竟这里是大统,也不是它北狄。要是在中原市场一拥而入,负担不起亏损又该怎么办?”
话中有话,美酒不单是美酒,秋式微虽然听得懂,可也不由得疑惑,最近风平浪静,她并未感觉有什么风吹草动,可细细一想又觉得万分惊恐。
“兵败的消息已经传遍北狄,但是巫马冬原才刚刚入都传捷报,北狄肯定b我们更早有万全之策。”
“那…巫马冬原他中的…”
秋式微刚要说出什么,巫马冬亦连忙打断了她抢过话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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