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牧然对沈筠道:“晚辈知道沈宅之富庶非一般人家所比,也是宝珠美玉不缺。”他指着自己带来的二十口大箱子说:“这些是牧然的一番心意,还请伯父收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筠道:“田大将军有心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田牧然道:“伯父称呼我牧然即可,很快我们就是一家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躲在屏风後面偷听的沈竹语听他这麽一说登时红晕浮上面颊。两年前远远的一瞥,今天这样近距离的看着他,两人之间只隔着一个屏风和沈家的一干人等。这是沈竹语没有想到的,不止是她,就连王氏做梦也没梦到过。她王氏的女儿是要选一个百里挑一的女婿,嫁给田牧然,尽管她不愿意承认,事实确实是攀了高枝。她转念又想女盼高门,男求低户。

        西风在二十口大箱子之中取出一个精致的小箱子,那口小箱子的四周镶嵌着清透的玉石,一看就非等闲之物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筠问道:“这是......?”

        西风道:“这是将军府为沈小姐准备的凤冠霞披。由天山雪蚕的丝制作而成。凤冠是由京都皇宫里的牡丹坊最顶级的匠人制作。这两件都是太后赏赐给将军大婚之用。请沈老爷收下由沈小姐亲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筠心想,将军府是诚心要和我沈家结亲,出手如此贵重之物,太后赏赐的岂能用沈宅的银两来衡量。

        躲在屏风後面的沈竹语身後不知什麽时候站着丫鬟菊花,菊花低声道:“小姐,田大将军可真用心,您真是天大的福分,云州城大户人家的姑娘们怕是要嫉妒死。”沈竹语羞红的脸嗔道:“你这死丫头,整日胡说八道。”她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和欢喜,她好想将屏风拉开和田牧然相见,碍於大家闺秀的矜持,她只能隔着屏风偷偷的从屏风的缝隙里看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要是有胆量拉开屏风倒不是坏事,如果她拉开了屏风就不会有不久即将降临的耻辱。

        乔菲玲在将军府安插的眼线即刻来报说田牧然去沈家提亲,要娶沈家的小姐。她正捧着茶杯的手突然一丝力气都没有,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,茶杯也应景而碎,和她的心一样。不一会她又握紧拳头腾的站起来。她要找田牧然要个说法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