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观察了一会,施天羽就发现几人有些不同,在二楼正中,一个中年人引起了他的注意,此人一人点了四个菜,却是并未动筷子,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,看似在等什麽人。而靠窗的一桌有四个黑衣人,不时的从窗户向外望去,偶尔却又与那中年人交换下眼神。看到这几个人,施天羽知道这几人定根此事有关。想到这里,施天羽的心跳不禁加快几分,他不是怕那歹徒用什麽手段对付他,而是知道苏小小是个外柔内刚的女子,若是那些人对她动了邪念,玷污了她的身子,只怕自己能救回来,也只有一具屍体了,她是绝不会活着见自己的。
施天羽起身走出酒楼,绕了一圈,找到一个岁的小男孩,摸出了几个铜钱,将一封信交给他,让他送给那个中年男子,而自己却是藏身在阴暗的角落,紧盯着酒楼门口。
一会功夫,一个黑衣人匆匆走了出来,看了看四周,急匆匆的行去,边走边不时的扫视四周,有时甚或是突然急停或是改变路线,看起来是个极富反追踪经验的老手,施天羽也是暗自赞叹,不过在他面前,还是略显得稚嫩了,在紧跟着他左拐右扭的约走了一刻钟,那男子来到了一座小院之前。
这座小院不大,前後两进,青砖碧瓦,房子由高高的围墙围着,门口挂着两个灯笼,那灯笼中的烛光,在风雨中忽明忽暗,照的宅院大门彷佛像是一张吃人怪兽的大嘴。
看来,这就是掳走苏小小的贼人藏身之所了,看到那黑衣人走进小院,施天羽已是大体可以肯定自己的判断。当他看到信中让自己到舜天酒店的时候,施天羽心中就已经有了应对之策,他们是冲着自己来的,绝不会放过自己,这舜天酒店之中肯定藏有埋伏的人手,但是苏小小却绝对不会藏在这里,自己要做的就是反客为主,调动他们,找出苏小小被关押的地方。
施天羽并没有动作,而是静静的等待,这时候更不能轻举妄动,好在并没有让他等多久,只一会功夫,那宅门打开,七八个黑衣人悄无声息的走出,很快的消失在黑夜的雨幕中。
又略等了一会,在确定已经无人出来的时候,施天羽悄无声息的靠近围墙,侧耳听了听里面的动静,像一只猿猴般灵巧的攀上了足有三米高的院墙,翻身消失在黑暗之中……
孙阳在客厅中踱来踱去,心中有些抑制不住的兴奋。想着这些时日来那施天羽所带给自己的屈辱,终於有了伸张的一天,孙阳就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施天羽那张脸。
绑架苏小小是自己出的主意,本来以为对於将苏小小的申请批驳回去的事情,施天羽肯定是无计可施,却不料碰上了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武庭恩,竟然不惜冒着得罪顶头上司的风险,给那苏小小脱了籍。自己又岂能这麽就罢休?孙阳是一计不成又生一计,既然文不成那就来武的。那一腔怒火的林世平在孙阳的稍一挑拨之下就定下掳人的计划。只是那个家伙想要折辱施天羽,又不想到野地里受苦就定下在那舜天酒店等施天羽。像靖安侯府这样的大家族不可避免的要有些见不得光的生意,也有些需要一些见不得光的手段,所以背地里是要有一些隐藏的力量,这舜天酒店就是其中的一支,也是当前林世平掌管并可动用的一支。
这次林世平召集了这里的全部人手,另外还有一些据说是来自日本的武士--这是一帮神秘人物,是护送林家一支商队来京的。顺天酒店那里集中了大半的人手,可是那小侯爷却不知为何还没过来,只是派人吩咐让自己指挥此次行动,待抓住那施天羽先将他关到舜天酒店的地牢里,孙阳怕被那施天羽发现,就在这里坐镇指挥。
现如今万事俱备只欠那施天羽前来自投罗网,不过没想到他还挺狡猾,不知怎麽竟然识破了自己的意图,找了个人送信说是要将地点改在坊外的乱坟岗,如今外面天黑路滑,想及那种地方,孙阳就有些毛骨悚然。不过无论在哪也不怕他能反了天,只是天黑别让他趁黑跑了,孙阳又从这边派了几个人,两遍合兵一处,让他跑也跑不了。
“施天羽,让你跟我作对,你算什麽东西,”孙阳在心中暗自发着狠,“一个不知从哪里来的野种,跟我作对,我就是要让你知道惹了我下场。”
对於施天羽孙阳有种发自心底的恨意,自己最近的一连窜受挫,都是因为他,而且在他的心底里还有这一丝的恐惧--对於施天羽的恐惧。对於众说纷纭的施天羽梦中遇仙人一事,恐怕只有自己是深信不疑的。孙阳还记得当初自己是一棍子砸在他的太阳穴上的,当时还试了试他的鼻息,却是出气多、进气少,眼看着就是不行了,自己还曾怕他死了追究到自己头上,却没料到再见到他时,他却跟换了个人似地,在孙阳心里其实更相信这个施天羽是什麽东西附体了,对於他的恐惧使得孙阳更希望将他从这个世上抹杀。想到这里孙阳眼中闪过一丝厉色,无论如何这次一定让他消失。
至於苏小小,孙阳更是有办法,让她先在“鬼樊楼”里调教一番,只要进了那里,再烈的女子也会调教成温驯的“美人犬”,小侯爷可是对自己跟他描述的“美人犬”甚是感兴趣,将她调教出来再给小侯爷享用,那自己在小侯爷眼中的地位岂不是更为牢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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