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95年12月20日,冬至。

        上海,外滩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站在180度江景大平层的落地窗前,手里晃着一杯威士忌。空气里还残留着昨夜三女交缠後的甜腻麝香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小冉抱着笔记型电脑从书房出来,把电脑往茶几上一丢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刚才的风控报告出来了。今天我有三次想在大豆期货上建仓,信号非常完美,但风控部全部驳回了。」她气得胸口起伏,「雷震天在公司安插了孙志和赵刚。只要我想调动大额资金或做高风险操作,他们就拿取明线和驳回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林总那边也没余力支援。」我揉了揉太阳穴,「金桥计画是吞金兽,上海分公司的现金流被抽得差不多了。我们现在名义上是金控总经理,实际上连一笔像样的自主交易都做不成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小冉推了推眼镜,冷声道:「再这样下去,三个月後这公司就会变成空壳。雷震天想用慢性毒药把我们困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没说话,只是把威士忌一饮而尽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深夜。上海,外滩180°江景大平层主卧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开一盏落地灯,暖橘光铺在四具赤裸的躯体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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