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昭君整好衣裳,独留王稚一人在禅房,自去后山,陆询一人坐在回廊,回首便见她面色绯红,嘴角涎着一抹红,待她走进,才看清那抹红不是口脂,而是被人吸发的红肿,他越看她肿胀嘴角,越生气,口内后槽牙快磨出血来

        沈昭君走近瞧他,刚才王稚在旁,她不敢仔细瞧陆询,这会儿独独他们两人,她才发觉,陆询瘦了几许,关切道

        “瘦了很多,你这样怎么去会稽赴任,那边正乱”

        陆询见她语气切切,这些日子的委屈,一股脑涌出来,鼻子发酸,眼眶上了一层水雾,往上前一步,将她抱了满怀

        陆询很高和王稚不相上下,肤色较深,骨肉匀称的身子清瘦很多,抱起来也比王稚要壮几分,沈昭君措不及防,推他反倒让他搂得更紧,语气淡淡

        “一会儿让人瞧见不好了,我已成婚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话如寒风刺骨,刺的他骨头疼,陆询磨着后槽牙,埋在她颈项,生气道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不知道,我这份差事可是拜王稚那竖子所赐!他有意将我支开,给我一个面上清水职务,实则让我去会稽送死!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昭君正要问道,却被陆询下一步举动吓得后撤几步,陆询何时张开口,吸吮她脖颈,推开他时,颈部皮肉还被他含在嘴里,扯出一片软肉,昭君瞪着他,捂着那处红印

        “陆询!”

        陆询知道这样做会让她陷入两难境地,可他自打在山里见到昭君,便忍不住了,他便派人跟着沈昭君与王稚,小厮被发现,快步回来,把香艳一幕细细讲给他听,他在房里,抽出剑身,扬言要去杀了王稚那厮,被家中老仆拦下,好好说了几番道理,他才跌坐在房里,不去冲到那边杀人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不知道,这些日子我想你想的紧,父亲不许我出来,我在家中又哭又闹,母亲才应允待你完婚,我才有自由之身,我……我们可以私下往来,卿卿你放心,他不会发现端倪,我知你不爱他,和他成婚是权衡利弊,你甘心一辈子就这般被他捆在身边,再也见不到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