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明天再看。睡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夏礼抬头。「可是我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十一点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看了一眼时间,只好松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是的,主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婚假结束後的第一个清晨并没有因为开学变得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六点半前,夏礼自己醒了。祁明琰还靠在床头,她洗漱回来,便照已经进入日常的规矩在床边跪下。项圈贴在颈侧,晨光尚未完全透进窗帘,她低下头时,祁明琰的手掌落到她後脑,只在需要时给一点方向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件事做了几周,她仍称不上熟练,却已经不像新婚第一天那样,每一步都要在脑中重新确认。真正需要她记住的反而更简单:照他的节奏,不擅自追着结果走;有任何不适要说;主人没有允许以前,不自行省略该有的确认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束後,夏礼依规矩停下,微微张着嘴。白浊盛在舌心,像她跪在主人面前才能领受的圣物;柔软的舌面成了承放它的礼器,她小心托着,不敢洒落,也不敢擅自吞咽,只抬眼等待祁明琰的允许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可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夏礼这才合上唇,将那份赏赐完整咽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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