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房的门在夏礼面前打开,婚宴的人声与烛火便被留在了身後。

        三个月前,她第一次站在这里,这间房子还只能叫作婚後住处。琴先送来了,书房替她留着,衣帽间也空出一半,可那时她还会纠正祁明琰,说琴不能算送「回家」,因为自己还没有住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婚戒戴在左手无名指上,父亲送的蓝宝石已经从颈间取下,换成刻着祁明琰名字的墨色项圈;她的书与琴谱也进了原本空着的书架。从今天起,这里才真正有了她的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祁明琰脱下婚礼上的黑色外套递给她。夏礼接过去,往衣帽间走了两步,目光却往琴室飘了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今晚不准碰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立刻回头。「一下也不行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明天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可是上午才调过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所以明天还在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夏礼看了他两秒,到底把外套挂好,乖乖走回来。「是的,先生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这声称呼让祁明琰看了她一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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