硬到胀痛的性器碾着围剿而来的穴肉一撞到底,阴囊拍上去,声响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清脆。
“啊……”
傅九城低头咬住她的唇,继续把抽出的性器往里撞。
“唔……”东珠扭着身子挣扎,含糊不清的嗓音从交缠的唇舌间挣扎而出,“放……你放……”
傅九城自然不会放。
不仅没放,力道更是凶狠得像是要将她拆吃入腹。
临近午时,屋内那带着哭音的呻吟方渐渐停下。帷幔里伸出一只细弱手腕,发颤的指尖刚攀上薄纱,便被男人追出的手掌握住,一根一根手指分开交握。
东珠打了个哆嗦,腿从他腰上滑下,无力地抵在薄被上。
她已经有点儿想不起自己是为何又走到了这一步,不是早就下定决心再也不要和他……有叔侄之外的牵扯了吗?不是讨厌……的吗?为什么在一开始没有推开?
为……什么?
“凝神聚灵,心法还记得多少?”
东珠思绪顿了顿,察觉到灵脉里汹涌流窜的灵力,终于回忆起一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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