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十几年于伯助我许多,待此件事了,于伯便可去寻自己的道了。”
于则面色陡然苍白:“大人,我……”
“夜深了,回罢。”
屋门再次合上后不久,傅九城便抬手熄了屋中烛火。
闭着眼,向后靠上椅背,指尖落在扶手上,一下一下敲。
傅四海,你究竟藏着什么秘密?
嫁衣改好后,离永光帝当初定下的婚期便只剩十几日。
临近日子,内务府将永光帝赐下的嫁妆也都一一抬进了长秋殿。嫁妆单子足够长,说是正儿八经的郡主也未必能比得上,然而东珠每天看着那些堆在殿内的珠光宝气,脾气也是日日渐长。
怎么就这么烦?
他倒好,什么也不用管,尽将这些麻烦丢给她。
“姑娘……”云欢嗫嚅着开口,“淮山公主来了。”声越说越低,她可没忘记上次百川因为这个小公主受了多大的罚,尤其这几日东珠气性不顺,她就更怕了。
东珠果然不高兴:“她来做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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