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道,那里面就没个正常东西。姑娘茶水都没喝呢,真就在里面转了一圈,半道就不对劲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云欢跑得快,许是怕他追问,匆匆丢下一句便没了影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傅九城撩开帷幔,小姑娘睡得并不安稳,身上薄被已掀开大半,只余一角轻掩小腹。可即便如此,她鬓角的软发也已湿透,潮热的绯色正从面颊上的每一寸透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将帷幔搭上铜钩,转身走去偶尔也用作书房的偏屋。

        坐下后想了想,还是让谢浔去取解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人,可要上晚膳?”于则敲门进来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急,让厨房先备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于则停顿了会儿,没有离开:“大人当真决定抛下东秦的一切就这么离开了?您准备了这么久,付出十几年的时间,难道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,那又如何?”傅九城抬眸,“曾经我想站在这里让夜夭所求所想一桩桩一件件都消失不见,我不缺时间,想做就做了。后来,我又不想了。我折腾得起,当然,我也无所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九城说这话时,脸色是真正的平和。没有恼怒,没有不耐,他只是在告诉于则,他想用东秦去摧毁夜夭,可以花个十几年慢慢布局,他不想了,也可以随时抽身离开。年月于他不过是漫长星河里的一抔水,他不在乎,这里的一切,他更不在乎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