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儿就有,你等着,我给你拿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没一会儿,老板拿来了药,“每天抹两次,过几天就不会疼了,就是结痂还得等一段时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霁月谢过老板带着蛇回了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药膏无sE无味,黑乎乎的,霁月看了一眼有点嫌弃,却还是果断抹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脱衣服时,她还有点可惜这件新衣服,她很喜欢这边的有些服饰,没有古装那么累赘,又b时装要JiNg致飘逸。

        涂过药后,霁月穿着小吊带就睡了过去,宁恩来时见她侧躺在床上,lU0着胳膊和肩膀,情景甚至有些曼妙。

        金黎一见宁恩出现,就十分警惕,可能是觉得蛇碍事,宁恩甩手就给了它一道定身法,金黎立刻被冻在了原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宁恩抱起霁月的上半身,见她已经涂过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原是带药过来给她的,这一来却发现来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就此离开吧,有点不舒服,感觉白跑一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乎,宁恩思考了几秒,决定把霁月伤口的药擦掉,重新涂上自己的药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