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舒妍注意到她脚上有严重烧伤的痕迹,霁月指了指旁边的凳子,“请坐。”
“你伤好得差不多了吧?”
钟舒妍没想到霁月头一件事竟是关心她的伤,霎时内心就柔软下来,“已经没什么事了。”
只听霁月又说:“宁恩什么人,我当然清楚,他会g哪些事我也不意外,可是你们怎么人人都指望我来阻止他呢,也不知道是太看得起我了,还是太看不起他了。”
“他是在意你的。”
“如果这种在意是建立在利益交换的基础上呢?”霁月冷笑,“我有他要的东西罢了,他暂时必须得护着我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
“我没带在身边,总之对他来说很重要,只是对你们来说不重要。”
钟舒妍敏锐地察觉到霁月并不想多说此事,遂不再追问。
“这世界上,难道就没有任何东西能牵绊住他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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