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颂一句话都不想跟喻晋文说了,反正本来也没什么好说的,她冷冷地勾了勾嘴角,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,就从后台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无法忍受和他待在同一个环境里,她怕自己会失态,也怕自己会忍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因爱生恨什么的最可怕,她宁愿不再爱他,也不想让自己成为那种可悲的女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喻晋文见南颂一言不发地离开,走的时候脸色很难看的模样,不知道自己哪句话又说的不对,再追上去,会场已经没了南颂的踪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紧紧蹙了蹙眉,该问的问题又没来得及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南颂贴着墙边往灯光照不到的地方走,顺手抄过侍者举着的托盘上的红酒,仰头便一饮而尽。

        冰凉的液体划过喉咙,才让她灼热又焦躁的心渐渐平复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晚宴离开始还有一段时间,南颂自来不是很擅长应酬,就在角落寻了处座位坐一会儿,周围一小撮一小撮的人都在谈论八卦,她也没什么兴趣听,只默默地喝着酒,玩着手机。

        离的最近的一小撮人最吵,几个女人一台戏,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,讨论着豪门的那些八卦,谁跟谁结婚了,谁跟谁离婚了,谁跟谁跟谁又擦出火花了,诸如此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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