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彧环臂道:“你早说要查他,问我不就行了,我知道的比电脑上的多。不过你得先告诉我,你查他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喻晋文唇抿成一条线,不知道是不是酒喝多了,头都开始疼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抬手按了按太阳穴的地方,声音低哑艰涩,“他今天突然出现在南颂身边,两个人看上去关系匪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傅彧也惊讶地双瞳一撑,“权夜骞回南城了?南颂还和他认识?!”

        据他所知,过去两年,权夜骞一直在国外,东亚、东南亚和金三角一带都有他活动的痕迹,所到之处无一不卷起腥风血雨,令人为之骇然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湖上都在传权门的夜少之所以大动干戈,是因为要替母报仇,可没有人知道他母亲是谁,报的又是哪门子的仇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想到他竟然回到南城了,这是不是意味着杀母之仇报完了?

        喻晋文听傅彧讲述了这一番,手中的筷子一顿,抬起头来看着他,“你和权夜骞也有仇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和他,仇恨大了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彧冷哼一声,往嘴里扒了两口饭,咽下去后,喋喋不休地告诉喻晋文,“我老子,和他老子,是忘年交,还是把兄弟。以前吧,两家关系挺好的,经常走动,可权夜骞这小子,仗着自己比我大几岁,处处压我一头,小时候就和我那些混蛋哥哥一起欺负我,我小时候差点被淹死那次,就是他干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喻晋文听着他的长篇大论,只问一句,“你打不过他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