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颂也不揭穿老爷子的真正意图,总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老爷子之所以答应做这项目,还要了项目一半的收益去,是为了帮她讨个公道,跟喻晋文讨一份离婚费吧。
别说爷爷,她都丢不起这个人。
南颂也板着脸,理直气壮道:“我也是这个意思。”
爷孙俩对视一眼,很快就达成一致,立马转移话题,像是什么事都发生一样。
“爷爷您这丹顶鹤画的真好,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啊。”南颂不遗余力地夸。
南三财慈眉善目地笑,“你那松枝画的也不错,比你爹强,得到我的真传了。”
“多亏爷爷教的好。”
“话虽如此,但师傅领进门,修行在个人。都是我们家小颂天赋好,也用心……”
真是爷慈孙孝,其乐融融的一幕温馨场景。
文景逸眯了眯眼,对喻晋文努努嘴,“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?”
喻晋文垂了下眼,不接话,因为知道肯定没什么好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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