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紧咬着牙关,不肯松口。
南颂面无表情,脚压住他的脖颈将人压得死死,右手轻轻旋转,本就捅开的血窟窿又扩大了几分,割肉削骨般的剧痛,让那人差点昏死过去。
“啊——啊——啊——”
连声惨叫,令一众路人看得都有些不忍。
南颂脸上却没有一丝松动,只动了动唇,冷冷蹦出一个字,“说!”
那人额头上的冷汗大滴大滴地往下落,终于受不住这份酷刑,开了口:
“是……乔……”
话音未落,一枚子弹刺穿空气,准确无误地击中了那人的脑袋。
脑花四溅,南颂被溅了一脸血,整个身体都被震得一晃。
她猛地抬头,便瞧见不远处的居民楼。
玻璃窗后,站着一个穿着黑衣的男人,旁边,卧着一个狙击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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