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晋文看着她利落地打扫着房间,心头一片酸涩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啊,以前她照顾他的时候,什么活没干过呢?

        别说倒垃圾、扫地,就连倒尿壶这种事她都做过,还给他按摩、给他推拿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那个时候,她得有多喜欢他,才会像保姆一样任劳任怨地去伺候他啊?

        可那时候的他,只沉浸于自己的忧愁烦恼中,灰心丧志,怨天尤人,谁离他最近他就伤谁,根本体会不到别人对他的好,也感受不到南颂对他的情意和付出,只觉得所有的一切都是理所应当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想来,真是惭愧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又是对他多失望,才会在他提出离婚的那一刻,潇潇洒洒地签下了名字,与他一别两宽?

        爱是经不起糟蹋和挥霍的,他早该明白这个道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喻晋文握住南颂扫地的手,目光灼灼地看着她,“你别忙了,我让你来陪我,不是要你来伺候我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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