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都以为师叔要打一辈子的光棍了,没想到竟然还能和喻阿姨有这么一段缘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见缘分自有天注定啊。

        南颂将新绣好的一方薄纱拿出来,给喻凤娇盖在腿上,道:“我没空绣,这方薄纱是我们家的管家亲手绣的,我的刺绣就是她教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喻凤娇和卫姨摸着上面的刺绣,连连赞叹,“真是妙手如花啊。帮我谢谢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过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南颂轻轻一笑,“喻阿姨,您不用担心我,和师叔去梅苏里吧,治疗腿要紧。喻家这边,有我帮您看着呢,不会有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喻凤娇眼里闪动着泪花,抱了抱南颂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儿子走后,丁卯和南颂成了她最大的安慰。

        幸亏还有他们,让她有了继续活下去的希望和勇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—从喻家老宅离开,南颂又马不停蹄地去了景文博物馆,带着那支断成了两截的簪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灯光下,南三财戴着老花镜,看着断成了两截的簪子,仔细比对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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