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颂怕他抻到伤口,喝住他,快速地用手背擦了下眼泪,“不想让我掉眼泪,你就消停点,老老实实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我老实。”喻晋文哪里还敢动,靠在椅背上大气都不敢喘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侧身目不转睛地盯着南颂,侧脸的线条分明而流畅,明明手在滴血,他却是笑着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,她是在心疼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最庆幸的是,受伤的人是他,而不是她。

        *南颂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苏慈中医馆,直接进了苏睿的私人诊疗室,草草打了个招呼,“睿哥”。

        苏睿正纳闷南颂怎么会突然过来,一看喻晋文的手,就明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车上没有针,南颂只给喻晋文做了简单的包扎,可他的伤口太深,非缝针不可。

        南颂也不需要别人帮忙,快速地帮喻晋文进行消毒,缝针,全程都是自己上手的,交给别人她不放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疼吗?”她小心地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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