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颂喝红酒的时候没留神,酒渍溅在了身前,在衣服上也落了几滴。

        喻晋文扯过餐巾纸给她擦着胸前的酒渍,擦着擦着就把锁骨下方被粉底遮住的“红梅”露了出来,司铎和司哲看在眼里,一个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,假装没看见,一个耳朵冒火,脸胀得通红!

        南颂没留神,只顾着擦衣服,道:“没事,我去洗手间处理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跟你一起?”喻晋文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。”南颂道声“失陪”,起身离开了包厢。

        南颂一走,包厢里便只剩下了三个男人,而司哲看向喻晋文的目光,透着小动物的忿忿。

        喻晋文迎上他的目光,明知故问,“怎么了?眼睛疼?”

        司铎偏头看了弟弟一眼,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脚,让他收敛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司哲已经尽量控制自己的情绪,可还是忍不住,眼睛里的冷箭嗖嗖地朝喻晋文放过去,语气硬邦邦地问:“喻总,你真的爱南姐姐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问的太直接,也太不客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吃饭。”司铎给弟弟夹了一筷子菜,给他使眼色。

        司哲却直勾勾地盯着喻晋文,不问出个所以然来誓不罢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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