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宁松和苏睿下着棋,将老花镜往下扒拉了一下,对正往理发铺走过去的众人道:“你们小心点,茵茵现在的审美风格有点改变,年前还想给我剪个奇花异草头,被我拒了。”
众人闻言,脚步一顿,满脸问号。
“什么叫奇花异草头?”
赵管家一指墙边的鸡毛掸子,道:“差不多就是这样。”
众人:“……”
他们现在拒绝,还来得及吗?
那自然是来不及了。
当权一笙顶着“火烈鸟”的头哇的一声从“理发铺”跑出来的时候,整个玫瑰园都为之一震,众人纷纷看过去,继而发出一声爆笑,笑得最大声的就是权夜骞和骆优。
“儿子你怎么成这样了?丑爆了!哈哈哈……”
权夜骞笑得完全像个后爹。
骆优也笑得不行,“来来来,拍张照留个纪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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