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那侍女的脚就要踢到那小白狗身上,那侍女竟感到小白狗的周身出现了几分凌厉的气场,这让侍女情不自禁放慢了速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干什么!”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时,原本睡熟的女君猛的站起来,一掌把那侍女推到了地上,最终那一脚终是没有落在那只小白狗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侍女抬眼见“凌雪”一脸怒容,只敢看了一眼,便又慌忙垂下了头解释:

        “女君,奴只是见它私自闯了进来,还把那么脏的被子披到了您的身上,这才想要把它赶出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侍女说着,那小白狗看了看那被子上的泥巴和草根,接着低落的垂下头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?这被子太脏你看不下去?

        那我冻死了怎么办?你给我陪葬吗?”女君言辞令色,地下的侍女皆是噤若寒蝉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个侍女都知道,以青丘女君的浑厚的灵力,根本不惧这小小的风寒,更别提冻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也就只有这看起来就十分脆弱的小白狗,才需要适宜的温度才能够生存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也正是因为青丘女君这一身浑厚的灵力,以及在青丘这无人能敌的地位,没有一个侍女敢多说一个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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