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着时还没感觉,一站起来我就感觉晕,成年以来我很少喝到这样,真是服了这些业务。

        王桥之找了代驾,扛着我上车,又从公事包里掏出解酒Ye给我喝,我才感到稍微清醒一些。回去的路上,他问我:「这阵子晚上的行程b较多,要不要从大董那里安排一个司机过来?」

        我往後靠着椅背,闭着眼睛,「……之後再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是考虑叶专员的缘故吗?」他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嗯。」我应了声,王桥之道:「我认为他应该能理解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是我不想。」我道,「本来和他单独相处的时间就很少了。」叶晓文容易害羞,有别人在,他更放不开,那等於上下班的通勤时间我都不可能亲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王桥之安静半晌,才说句「我明白了」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家,叶晓文还没睡,他从王桥之手里把我接过去,安顿在卧室里。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躺着,我感觉思绪变得模糊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本以为今晚的应酬自己还能应付,没想到会在他面前这麽狼狈。

        叶晓文看着我,脸上挂着担忧,我心里立刻感到难受起来,是我让他来我家的,本来是想要有更多可以和他相处的时间,结果我没有陪伴他,却让他看到我不堪的这一面,劳心劳力的照顾我,想到他从交往以来对我的包容和忍耐,我朝他道:「……我不是想让你照顾我才问你要不要来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好像顿了一下,没有说话,伸手过来轻轻捏了捏我的脸颊,「……你要是让王桥之替你脱皮鞋我会生气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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