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。”姜明度的声音如同凝着一层冰,冷如冰川。
“我只是吓唬一下闻遥。”
他看着闻遥恐惧的模样,她的眼角甚至都有点点水汽。
他心头无端一痛,暴走的神经终于拉回理智,他抬手抚m0闻遥的头发。
她下意识一抖,让他的心头像是被划了一道刀口般,痛得他几乎难以呼x1。
——他吓到她了。
“闻遥一直说我是小孩,我很烦。”
他一年到头也不会跟姜延说几句话,以他原来的作风,在姜延开口的瞬间,他就会立刻离开。
但是,现在她在。
他不能把这个烂摊子丢给闻遥来处理,必须自己抗下。
“你娶的妻子,管好她,让她别总犯我忌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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