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延一目三行地看着文件里简短的报告,闻远很有名气,从四岁开始就显露出过人的天赋,随后便经常被父母四处带着参加节目和比赛。

        闻家父母自从那以后,便辞了工作。说得好听是专心在家教养孩子,说难听点,那就是纯粹在吸小孩子的血。只不过,闻家父母还有点脑子,对于下金蛋的鹅养得很好,没做杀鸡取卵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关于闻远的所有故事里,从来没出现过闻遥的身影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存在的孩子,就已经能够解释很多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姜延轻叹,合上文件夹,“遥遥现在去哪里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少爷下午进行运动员定级考试,夫人也过去了。”周舟立刻回答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下午少安排点事,我去接他们回家。”姜延淡淡嘱咐道,“再帮我定文嘉轩的草莓点心套餐。让久尚那边的珠宝店送最新的珠宝名录来,我选一些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先生。”周舟应诺后去做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姜延捏了捏自己的鼻梁,心中倒是难得出现些许愧疚和更深的疑惑。

        闻远的事,她不想告诉他,他也可以理解。但是,这却无法解释为什么她会忽然问出离婚和昨晚异常的反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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