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延在医院里过了自己的三十七岁生日。闻遥带着小蛋糕来哄他开心,结果姜明度那个小混蛋又开始阴阳怪气:“三十七啊,黄土埋脖子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遥反手把一小块蛋糕塞他嘴里,恶狠狠道:“吃也堵不住你的嘴是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看着沉默地舀起一块蛋糕的姜延,心疼极了:“你别管他,他脑子泡了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。”姜延抬眸看着她,唇角微弯,“我只是突然想到,如果当年我能早点遇到你,那该多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约也不会有姜明度这个小混账,她也不用过得那么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过年想回老家吗?我给你找了个律师。”姜延舀起蛋糕递到了闻遥嘴边,说话的时候非常温柔。

        闻遥脸有些红,还是咬下了那口蛋糕,才说道:“我去约了闻远,元宵过了再回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明度竖起耳朵蹭过来:“宝贝,你要去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闻遥看他一眼:“断绝父女和母女关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自己的事的时候,她反而非常平静,时间已经过得太久,她都懒得有情绪波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明度回忆了一下闻遥的家庭,很是热情地推销自己:“我也去。你俩都太端着了,耍无赖还得我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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