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她可不敢随意乱动。站着并拢腿就够她受的了,要是夹着热乎乎的白浊和人对打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敢想。

        百夫长今日穿好了衣服,鬼鬼祟祟地猫过来,道:“他走了?也不知道为什么,和你聊几句将军大人身边的气压就低了,那眼刀子飞的,活像我抢了他媳妇一样!不就是个沾亲带故的亲兵嘛,真小气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拿过身边人的衣服,毫不在意地擦了擦汗,“嗯,你这衣服怎么有GU怪味?我靠,你不会一起床就那啥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高冷的卫兵不置一言,走了一段路,x中异物上下动得厉害,让她说话都断断续续的,一开口就露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臭,你赶紧去换套衣服吧,你不嫌我还嫌呢大兄弟。”百夫长自来熟地揽过她的肩膀,T格差距让她几乎是被携在他腋下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嘿奇怪,你力气那么大,肩膀怎么这么窄?你今天咋了?哑巴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百夫长T0Ng了T0Ng她x前,正好撞到她被蹂躏得红肿破皮的N尖上,她立马不受控制地嗯啊一声,吐露SHeNY1N后立马捂住了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受伤了?不会是我打的吧?有伤还不说,逞什么强?你都痛得叫,叫出来了。”说到这里,皮肤黝黑的百夫长诡异地脸一红,虽然没人看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俺帮你检查检查!上药我可是一把好手!”

        帝姬瞪眼,摆手拒绝,可不能怎么动弹的她怎么敌得过救人心切的百夫长?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的盔甲被一片片扒下来,露了个g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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