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晚,营帐紧闭,皎洁的月光洒在光洁的冰雪上,被轻易攀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,你发什么疯!肩膀不疼了是吧?以为仗着是伤患,本将就不敢动你?”帝姬被牢牢压在身下,双手被抓在头顶,铠甲尽褪,露出雪般白净的肌肤,此刻也沾上了点点红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,就是这样,腿张开点!”瑞王红了眼,并不理会nV子说了什么,白日里阿苏勒的话让他没法理智,他估m0着又是什么公主的风流债,下头发了狠一般狂风骤雨地撞击,啪啪啪地打红了大腿内侧敏感的软r0U。

        另一只手肆意碾磨着一侧娇nEnG的N头,瞧着身下的人似乎想逃,他不紧不慢地鞭挞着可怜的xia0x,xr0U外翻肿胀,夹着他的紫黑sEROuBanG,温暖cHa0Sh的环境让他不忍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眼见着不堪被狠狠“鞭挞”的nV子摇着肥PGU向营帐门口小幅度的挪动着,双手被缚,还是不Si心哪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松开了把玩一只肥r的大手,也不在乎隔壁营帐能不能听到,一巴掌打在挺翘饱满的T瓣上,红sE的掌印浮现,昭示了他鲁莽不知节制,还敢侵犯上级将领的罪证。

        帝姬被打得一声娇呼,身子矮了半边,x儿紧缩,随着爬动,ROuBanG已经离开了一半,“明日只有我上阵,你却满心想着这档子腌臜事,瑞王!你莫不是敌军派来的J细不成!误了大事,你可b我后悔!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知是不是白日里受了阿苏勒诡异眸光的刺激,瑞王完全听不下去,反而越发肆意不加节制起来,仗着身下的人儿不会动手,他松了松衣物,一把扯下,一巴掌很快朝着另一边的T瓣扇打了过去,仍是不留情面的力道,寂静的夜晚,一声声响亮的“啪啪”声萦绕在北军上方,不知今晚多少将士不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~你,你别,别打那儿,嗯——”帝姬SiSi咬住唇瓣,压根忍不住喉间溢出的狼狈SHeNY1N,她一路忍着身后蛮不讲理的男人掌掴PGU,被毫不留情的力道打得身子东倒西歪,结果就是x儿收缩得更频繁了,好似是她不忍离开大ROuBanG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帝姬拼命想逃离,一SHangRu儿不住震颤,随着爬行,纤腰低垂,上身拱起,巨大的nZI挺翘着一对被r0u红的N尖,在冰面上摩擦着,PGU不自觉地高耸,自从被沙漠里的蛮子教训后,她就忍不住时时刻刻都翘着最高的PGU,把腿间美景完全贡献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