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”钱慧文无奈答应道。
两人来到董生办公室里面，董生一边给钱慧文冲咖啡，一边随意的问道“钱处长是刚从上海回来吗？”
“恩，刚回来”钱慧文没有否认，直接承认道。
因为她知道，董生身为副局长很轻易就可以查到这些。
“看来钱处长此行收获很大啊”董生不经意的问道。
“局长，您就别难为我了，因为纪律的原因，我不能说的”钱慧文笑着说道。
“钱处长多心了，纪律我可不敢打破”
“我关心的也不是这些，我在意的是咱们的那位副局长，也就是那位上海站站长”
“我如果没猜错的话，整个军，统局，除了戴老板，也只有钱处长知道那位的身份”
“我说的对吗？”董生一脸平静的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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