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,方才庄曼兰已悄然离府。她如今失去庄府助力,一无所有,惟恐郁俊诚抛弃了她。”秋燕接过青黛递过来的清茶,巧笑嫣然的禀告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姜修若点头,告诉她,“今日一早宁德便来向我请休,说老家有亲人病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呵,果然一丘之貉!”秋燕讥讽道。她观夫人面sE平静,似是早已料到此事,揣度道,“夫人是故意调开他?”

        姜修若拿起玉竹手中的温热锦帕擦拭g净手指,启唇道,“我要你和广丹趁这段时日,将府中每一个角落都排查g净,每一个院落都安cHa上我们自己的人,包含庄曼兰的东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奴婢遵命。”秋燕恭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眼下顾谅陪同郁俊诚前往西州,无法教导靖贤武艺。不过我在继兄离京之前,便已请他帮忙重新物sE了一名师傅,晚些时候就到侯府,你来安排。”她平淡的交代,像是说了件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诺。”秋燕应道,心中却不得不对她佩服的五T投地。她似乎每走一步皆有深意,早将前方的棋局提前步下。只怕,她上次放弃让郁惜柔派御医前来侯府为郁俊诚诊治一事,也是后有打算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谦卑的给她换了碗新茶,求教道,“奴婢有一事不明,万濮存既非万思远亲子,也不是庄望丞嫡孙。他因何答应涉险进京?若一个不慎,他可是要被问斩,甚至株连九族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他恨让万思远从小孤苦无依,T弱多病,流离失所的庄望丞;也恨b得他母亲失贞跳河自尽的母族。他自小为给万思远治病混迹街头,坑蒙拐骗,后来被万思远知晓以Si相b,才愤而读书。他所作的一切不过是为了得到地位,财物,以报答孝顺救他母子于水火,待他如同亲子的万思远。但世事无常...”姜修若可惜道。万濮存恰恰就是被上天,命运作弄的悲哀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母亲?”秋燕心中一紧,呐呐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母亲沐氏被当地的一个豪绅所辱,那rEnyU纳他母亲为小妾,她的父兄都已同意。无奈之下,跳河自尽,被路过的万思远所救。万思远带她离开辉县,回到祖籍怀县。因怀县遭遇过水患户籍册留存残缺,且急需农户,他们便以夫妻的名义在此落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人该Si!”玉竹和秋燕齐声骂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姜修若整了整衣衫的袖口,冷漠道,“那人已经暴毙。我让人提着那豪绅的脑袋找到丧母失志的万濮存,并告诉他他舅父聚赌行骗,已被人打Si,外祖父母也相继而亡。他想不想庄府也如同一样?我想,他父亲在泉下会很高兴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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