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底,还是侯爷作茧自缚,咎由自取!只是,她的公主!

        仝易武笑了一阵,发现无人理睬赞同。李承付眼带轻视,嘲弄的望着他;站立在侧的樊嬷嬷可怜而又带着怨恨的目光注视着他,仿佛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他而生。但怎么可能?

        “筠儿...筠儿...”他喃喃的唤道,像是看见那个笑颜如花的nV子,冷着脸,目光含恨,绝情的开口,“碧落h泉,永不再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永不复见...永不...”他唇角溢出血丝,口中来来回回的重复着这几句话。哐当,身T无力的摔在地上,目光溃散执拗的望着远处黑暗中的一角。那是自筠儿离世之后,就被永远封闭的落筠院,那里的一花一草,一树一木都是仿照她g0ng中的寝殿所建的。她和他一起在这院中生活了十多年,还有一nV。对,他们还有绫波,她不会对他如此绝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...不相信,你们都是骗子...骗子...”他双腿cH0U搐,挣扎着从地上爬起,向两人赤目嚎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哐嘣”他将案几,圆椅,茶具全部掀翻,披头散发边走边鸣嗷。双手颤抖的从墙上cH0U出冰冷的宝剑,疯癫冷笑的朝坐在椅子上的李承付冲去,“都是你,你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锵”刀剑撞在一起,发出刺耳铮响,有火星在不断跃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喀...乓...哐啷”

        二人交接数十个来回,仝易武终因年迈,T力不支,被李承付一脚踢到破碎的木凳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承付望着他跌落的身影,饮血切齿的骂道。“居心叵测,人面兽心说的就是你。利用程羽对你的好友之情,假意让他去规劝庆王。却不想背后陷害他,捏造假信的人就是你。还在先帝面前假仁假义的为他求请,装作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,让先帝将母亲嫁给你。你真是恶心的让人想吐!呸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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